《雙面哈菲》:雙面人不會被人欺?︳好人難做不如戴上惡面具

雙面哈菲講述雙面人的故事

《雙面哈菲HARVEY DENT》(下稱《雙面哈菲》)以DC漫畫經典反派雙面人Harvey Dent入題,開宗明義借角色形象探討善與惡、正與邪的「雙面」對立;歌詞同時參考雙面人的角色背景,描寫一個好人如何性格扭曲,逐漸成為惡人的墮落歷程。

《雙面哈菲》歌詞

想寬恕別個偷歡
可惜正義太沉悶
空屋裡獨個人 一刀割做兩人
巴不得把嘴臉替換

委屈你屬哪一款
扮端莊多麼壯觀
可一半做聖人 多一半在殺人
木獨地捏著氣管

狠 自毀一般需要狠
若真心都總與假意合襯
令你討厭憐憫
難得都有不甘 有紛爭 你需要去審
未死心快給我滾
在世界有幾個想過自刎
但殺不了餘憤
難得一半天真 也可一半當個壞人

一張臉未夠可觀
就變臉 別再虧本
總好過為惡緣 瀟灑到受兩拳
尚偽善付著獻款

狠 自毀一般需要狠
若真心都總與假意合襯
令你討厭憐憫
難得都有不甘 有紛爭 你需要去審
未死心快給我滾
在世界有幾個想過自刎
像某黑暗城鎮
難得都夠陰森 會催生 我這個替身

經幾次地震 先知道沒有神
誰又怕犯眾憎 自願賤賣了靈魂

狠 沒分身可比我狠
若好心都可有醜惡內蘊
贈你一句明訓
如周遭太黑心 那黑心 你需要對等
未捨得 你請放心
在世界有幾個多理會你
被四壁去囚禁
神經早已崩潰了 扭曲了 分岔了
知否失憶了 傷心也不必了
知否當瘋了 不怕人話你劣等

好人都是光明向陽的,但世界的黑暗更強大,是不爭的殘酷事實。「想寬恕別個偷歡/可惜正義太沉悶」「總好過為惡緣/瀟灑到受兩拳/尚偽善付著獻款」,在現今世代堅持寬恕、正義等品格,往往被標籤成沉悶、守舊;人善被人欺亦彷彿成了真理——好人即使自己受傷卻仍努力為他人設想,反而被視作笨蛋、不懂反抗,結果成了被眾人欺負的對象。

雙面人也許是被逼害而成

直到某一刻,好人覺醒了。《雙面哈菲》以自毀來形容這個過程,實在貼切:「空屋裡獨個人/一刀割做兩人/巴不得把嘴臉替換」描述好人強行割裂自己內心,「誰又怕犯眾憎/自願賤賣了靈魂」寫好人自甘墮落,甚至用上「自刎」等字眼表示將舊我殺死,都加強了好人的變化是主動且有意識地進行的。當然好人是被逼的,所謂的惡,也許只是單純為了「別再虧本」、「如周遭太黑心/那黑心/你需要對等」,希望能對抗以惡報善的世界。

就如雙面人本來是葛咸城的正義檢察官,只是受到傷害,才性格扭曲成為惡人。但與其說他是純粹的惡人,倒不如說他是個精神病人更為貼切。墮落了的好人大概就是處於這種狀態,想完全墮入邪惡又無法徹底抹煞違逆自己的本性,結果「可一半做聖人/多一半在殺人」「難得一半天真 也可一半當個壞人」,「神經早已崩潰了/扭曲了/分岔了」形同精神錯亂,成了不倫不類的怪異雙面人。

雙面人善惡同體,難分真假面

好人是否注定被惡人欺,真心又是否只能換取假意?我衷心相信不是,但世間種種例子,卻又好像在告訴我們這可能就是現實。唯願好人都能遇上好人,更多地被善待、被溫柔地愛,令這世界少誕生幾個邪惡雙面人。

《雙面哈菲 HARVEY DENT》
曲:雷深如J.Arie
詞:林寶
編:Perry Lau
監:Bert
年份:2020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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